Profound Knowledge


Deming Communities
Profound Knowledge
Network
Applications
Essays
Books


漫談戴明《新經濟學》(一)(1998/11)

霍姆斯(D. W. Holmes, Jr)說:「最好的書不是紀高妙言論,而是寓意深遠,令人觸類旁通的。」

「智慧人的舌,善發知識。」(《聖經箴言》15:2)

戴明博士的The New Economics: for industry, government and education就是這樣的一本好書。可惜中譯本譯、編都有嚴重瑕疵。然而即使如此,讀者仍能從中學習甚多!

編輯完全無「系統觀念」,不只《新經濟學》與《轉危為安》無頁數銜接,書內 至都連提本書的都無法指出那一頁。最可惡的是自作聰明、自以為是地把戴明作品原章節標題、大改,亂搞。

中譯本最大的疏忽是把“Purpose Objective goals aim 等字都 目標。對戴明的重要術語如 operational definition等幾次未譯出,如十分明確的定義(p. 132,134等)。新《經濟學》中甚至有整段漏譯的(中譯本p.149)。聞名的PDSA解釋,漏譯極多(p.150),正文最後一段也有漏譯的(p.248),196頁最後一段也是也有譯者或編者好心“加”的(未該名)。有些是譯/編者可能“自以為是”的,如樂團為運作良好之系統之好例子,但原作並不說“一定”要像樂團(p.10)。戴明 每章有一“章旨(Aim of this chapter),可惜中譯本不知何故略去 重要編排。

戴明的《新經濟學》中譯為《戴明的新經濟觀》,一來表示中文的彈性,「觀」只是個人之見,但戴明以為他的東西是可放諸四海的,同時,每個人或多或少對「經濟學」有自己的定義,不過「供需」研究仍是主流吧!所以也許編輯以為「學」太「沉重」,或以為它不至成,而改名「觀」。

這本書同《轉危為安》一樣,為許多同事協力完成,英文本必歸功,中譯或印出)。其實,史蒂格勒(G. J. Stigler)說得好:「若非身處適合於探討知識的環境, 我們在經濟學是「社會科學」,就字面意義上也是很適合的。」(1) 沒有晚年戴明全球奔波,四處講「四天研習會」,從中許多人(包括學員、助理或助講員(如P. Scholtes說的, Share platform with Dr. Deming)得以協力完成一偉大著作。

當然,這靈魂人物是戴明。他很早就看清一個人的學說究竟是「影響深遠,或是一時風潮」,唯有待後世認定,因此,《新經濟學》的原稿,作為「講義」使用而已而留傳(2)。弟子們多次問他,他們出的書中引了許多戴明東西,是否方便,戴明多說他不再出書了。(3)不料,1993年出了第一版,1994年又出了“定本”的第二版(版權頁上只寫第二版,1994年)。所以說,《新經濟學》是戴明“自編”的 論語 。在原作中,許多弟子及 同路人的貢獻,都一一說清楚。包括把「人口統計局」的主管韓森(Hassen)等比作不可多得的「領袖人物」等。

。 當然,史蒂格勒又說:「許多所謂「新的觀念,其實一點都不新,只是知道的人比數少。」戴明的主要貢獻是他把諸如Shewhart等人的管制圖理念,引導我們到經營管理與人領導之實際現象去,從而“新意”十足。他對「損失函數」、「紅珠實驗」、「漏斗實驗」的擴充,都緊扣人生實務,發揮了許大的「統計思考」之洞識力。

《諾貝爾之路》p. 139

紐約時報.聯經.天下.遠見?

最近注意到聯經廣告《紐約時報的風格》;很巧也知道華盛頓郵報的創始人蓋棺論定為「有良心的報人」。這令我想談談大企業要蓋棺論定何其不易。我只簡單地談題目中三家公司與戴明的一些因緣,談點 要有格調多不簡單。

聯經在九O年代初,開風氣之先,譯介了《品管大師戴明博士》,很暢銷。該書在戴明弟子作品中,算是有特色的。可是譯作問題甚多,「管制圖」譯成「對比圖」等等,很令時任「中華民國品質管制學會」的王晃三不滿(雖不滿,也買了數十本送理事等人),積極接洽重譯或改譯,不過,聯經以為太麻煩了,稍稍改之,如今仍以「價廉」行銷於市。該書戴明序未譯出,讀者不知作者與戴明淵源。該書成於八O年代末。「淵博知識系統」未正式推出(’93年《新經濟學》中才“正式”出版,以前流傳的為講義)這本書啟迪了不少人,希望有第二版。

我以聯經譯本為例,讀者或許可了解要有出版良心極難,一來出版的「信」、「達」極難,二來商業運作下有許多“經濟”或顧錢不顧“質”的看法。這點適用於許多出版業、如洪建全基金會譯《領導是藝術》等,刪節、錯誤甚多。

國內幾無乎無書評制,所以天下文化等出版社,表面下印得不錯,不過如果你拿原作細校,你會很生氣的。編輯完全無「系統觀念」,不只《新經濟學》與《轉危為安》無頁數銜接,書內至都連提本書的都無法指出那一頁。最可惡的是自作聰明、自以為是地把戴明作品原章節標題、大改,亂搞。

《轉危為安》或稍好,但戴明序被刪,每章章名被改成很俏皮的話。原編輯總以為“她們”必須“做”點什麼,少能使“它”不那麼“沉悶”或正經八百!如此,銷路會好點。我有機會領教“天下文化”的編輯“風格””等等。

最後淺談點「紐約時報」。我很少看它,不過,我可以領會他們的“專業”和“認真”。其實,要談的例不是這。八O年代末,紐約時報的最高經營者也自覺報社非轉型不可,所以就請教戴明博士,戴明指定現任Fordham大學“戴明學者MBA”主任的學生負責,報社極複雜,改革有很大的內部衝突好幾年後(去年),紐約時報終於有“彩色”版有關《紐約時報》的改革簡介,可參考“Thinking Quality”等書及書中介紹的相關文獻。

風格,有格調,有品質,談何容易。我自己數月前出的兩本書,就捨索引.從事出版業二年,最挫折的就是無法做出理想水平的書。



Profound Knowledge next



戴 明 學 院| 淵 博 講 義| 戴 明 之 友| 發 暢 應 用| 藝 文、勵 志| 書 籍、產 品




Copyright(C) The Authors & Hanching Seminars and Consulting.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