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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哲、周文中與陳文盛(1998/11)

九月底,我無意中看到公視訪李遠哲博士及周文中博士,可惜我只看了近尾聲部份,不過很有意思。李院長很反對近來國內喜歡找各位搞科學的與藝術(或人文)的來討論,就美其名為“科學與藝術或人文的對話”(其實,弄得好的話,可以達到近來「組織學習」中熱門的“對話”(David Bohem, 指意義交流,集體無目的而“有因緣”(這是我的話)的智慧))。因為這種二分法,對任何大師都是“侮辱”(姑不論李院長以前是被“同事”形容為分子化學上的莫扎特;周老師也說他進音樂前的建築、土木學習,使他對音樂的結構體會更深(姑不論歌德說:「建築是凝固的音樂」)無庸置疑此和二分法不通,也請少用!

不過,有意思的是,最後主持人問兩位一生碰到了許多大師,最大的感觸是什麼,兩人的回答,倒是間接指出科學與藝術(或許)有點很不同的地方,在某程度內,這是愚見):李先生說,他的老師(博士指導教授)說,他做的,「我也不知道,不然為何叫(教)你研究」也就是說,「師生」“一樣”“無知”。在真理下,大家都平等周先生的“回答”是用故事的,指出大師們都極有“經驗”,例如有次他想作有中國味的新音樂,把西方五音的那套拿來改用,老師問他:「Why?」(你為何走這條捷徑、死路?有何意義?)讓他極為汗顏。

我以為上段的談話,或多或少洩露點科學與藝術不同的天機。不過,我們從兩位大師溫文雅爾的智慧中,也會了解他們都是人,華人,愛國者,世界/宇宙公民

陳文盛先生是誰?我把他放在大師的談話中?我無意中翻譯《線索── 一位本土科學家的心路歷程》(天下文化)。其實,我對生物全不在行,不過現在偶爾走過台大校園,還會被某些樹木所吸引。我正文都還未看(該書主題“細菌染色體”與我如浮雲),不過前後的附文都看了,尤其喜歡打油詩《你喜歡當炮灰嗎?請來考研究所》的打油詩後半,我知道有這種人,才可能有我們的《模式、認識與製造──中國科學的思想風土》(三田慶兒,譯文收入其論文集(遼寧教育)及《日本學者研究中國史論》第十卷(科學技術 北京中華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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