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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Prof. David Kerridge's kindness to agree to share some of his profound knowledge to this Forum . Please tell us your reflection after you study the following two essays on transformations vs. tampering which is the theme of our forum.

轉化之模式

(A Model of Transformation)

(編按:此篇為D. Kerridge教授及其女兒Sarah Kerridge教授最重要的論文。它是〝系統思考〞及〝統計模擬〞上的〝軟應用〞﹐可應用的範圍極為廣泛﹐不過它更想回答戴明關心的組織轉化問題。

本篇用「善、惡」兩組織動力來解釋戴明哲學中的「樂在工作」及「人生破壞力」。〝門閾理論〞可解釋戴明圈所關心的轉化的必須起碼人數、能量。〝相乘模式〞即如〝品質良性循環〞等。)

要轉化﹐得依賴許多彼此互動事情的轉變。這情形在生物及經濟系統上相類似﹐雖然它們看來彼此很不相同﹐不過其中某些重要事情既可預測﹐又為人所熟知。有關轉化的這些特性﹐最早是從傳染病的研究得知﹐不過它們一般而通用﹐也有助於我們了解組織轉化上的問題。

一般系統之〝傳染〞

除了病菌之外﹐許多事情的〝行為〞也酷像會傳染。即一旦有事﹐就會快速成長﹐直達某自然界限為止。它會形成自我強化的效果﹐此等系統可被描述為〝相乘模式〞﹐例如人口數就為此種意義下的〝傳染〞。假設某族移居到一肥沃無人小島﹐又假設從此該小島除了自然的生、死外﹐並無人進、出﹐那麼該族人數會逐漸增加﹐直到其食物供給、疾病和族習所限制的水平。

上述這些因素一有改變﹐系統平衡水平就會跟著改變﹐而人口數可會適時地調整。諸如戰事或自然災難等〝特殊因〞﹐在短期內或許會減少人口數﹐然而它通常很快就會回復到平衡水平。

有些明顯的例外﹐也肯定前述的道理。譬如黑死病(瘟疫)在第一年就使英國人口減少四分之一。在此例中﹐人口數要很久才會恢復過來﹐因為瘟疫成為經常流行﹐即它已成為新系統的一部份。

通常〝傳染〞的變數﹐不會只有一個﹐而有多個。其中個別可能不會傳染﹐但如每一個會影響其他(一或多個)的成長﹐那麼其整體的效果﹐就會是相乘的。

首次研究

第一位討論此種系統者為馬爾薩斯(Malthus)的《人口論》。他的結論是人口會呈指數地成長﹐直至某一由飢餓、疾病所設下的界限。接下來為羅斯(Ross)研究瘧疾問題﹐他並發展出一套數學理論。此一疾病對我們的主題特別有所啟示。

瘧疾牽涉到系統三傳染元素的交互作用:蚊子、寄生物及人。

Ross指出﹐只要影響蚊子繁殖、人口密度或瘧疾的傳染能力等因素﹐有了小小的改變﹐就會使得平衡水平突然有所變化。

兩種平衡

平衡可以在兩種可能的範圍內發生﹐一為瘧疾到處肆虐﹐大多數人受到傳染﹐或是大多被感染過﹐而目前較少受到影響(至少一陣子如此)。

另一種平衡為處在極低水平﹐它也可能是完全絕跡。實務上﹐有人帶菌進來﹐或小部份的人有高感染率等﹐都可維持於整體某一低水平。中等水平無法存久﹐它只是作為系統兩極端之過渡期而已。

Ross就是使用上述模型來消滅某一島嶼的瘧疾﹐而不必利用現代的DDT等利器。他只使用些簡單方法﹐例如在家屋附近死水池塘內部浸沾油破布﹐就使得瘧蚊在該處絕跡﹐從而瘧疾可跟著絕跡。

門閾理論

後來Kermack及McKendrick兩人進行更詳細的分析﹐由在某固定人口數中簡單傳染的情況﹐證明出〝門閾理論(threshold theorem)〞─它可應用在孤立的傳染病怎樣爆發的。此項及其他相關的研究﹐可參考諸如之書籍。

此簡單問題顯示出﹐為何平衡水平會形成兩極端。如果情況適合傳染﹐它有可能在全體中造成爆炸性傳播﹐直至大多數都感染上或有了免疫力。如果不適合傳染﹐那麼個別感染案例會很快地消失。

這種某一感染平衡水平的改變﹐在歷史上不乏先例。例如肺結核以前是頭號殺手:人人都帶菌﹐成千上萬的人去世(雖然許多人只輕微感染﹐即無病徵並具免疫力)。現在它仍是主要殺手﹐不過在開發國家已成罕例。

最近發生了結構性變化﹐諸如產生會對既有藥物抗拒的新結核菌﹐而且HIV患者對它的抵抗力也會下跌。這些因素使得平衡水平往上提升﹐不過在西方仍為低值。又﹐最近HIV感染率上升﹐它可能不是新出現的疾病﹐而是平衡水平徒然上升﹐因為有了新的傳播機會。

更複雜的模式

當然﹐我們只能針對最簡單的數學模式作完整的分析。不過﹐由於既有的傳染病檔案中的數據極多﹐所以我們可以看看某一模式在描述此種系統行為之成效。有些因子﹐例如〝地理散佈〞﹐很難以代數方法來作分析﹐但如採用電腦模擬法﹐則再簡單不過了。

電腦模擬法對研究傳染病的波動很有效。其他條件不變下﹐波動會先有一快速散佈期﹐再一波短期感染期﹐接下來一長時間的免疫期。因此﹐麻疹與感冒會是一波波的﹐而肺結核病則不然。在波動情況下﹐我們先前所說的平衡值﹐只是某段時間內的平均值﹐而不是實際值。

傳染系統極多樣

許多生態系統都會顯示出這種一般特性。例如人類活動或污染上有了一小變化﹐它就會對動、植物的數目造成大災變:甚至可能滅種。其他如波動或〝瘟疫〞方式﹐也相當常見﹐例如蝗災及北極旅鼠群。

上述生物系統顯然會〝傳染〞﹐其實物理系統也會如此。譬如在一原子堆中﹐每一中子碰撞一鐳核﹐就會產生更多的中子。在正常下﹐可以安全地工作並加以控制。不過﹐中子複變至某一程度之後﹐就會發生爆炸。另一例子為森林火災﹐它常會一發不可收拾或造成霾難。

上述各種系統都屬〝相乘模式〞。根據觀察可以肯定其平衡水平都會有一突變﹐而且許多系統會有波動。我們可能無法每次都看出波動﹐不過在某窄範圍之內﹐控制因素稍為改變﹐就會產生平衡水平極劇變化。

經濟發展

此類系統的另一例為某國或某地區的經濟情況。落後國家之所以落後﹐為諸如貧窮、政府不穩、健康不佳及無知等相互影響而成:而投資、教育和信心﹐則可發揮相乘效果。各文化各有其或高或低的平衡水平。

約翰•蓋伯夫曾比較過各國情形﹐發現各國的經濟水平關係極為穩定。外援的助益甚小﹐除非該系統有所改變。我們知道﹐如果平衡(均勢)要大大地依賴國家結構﹐由政治、文化和地理所決定﹐情形就會如此。像日本能掙出貧窮之陷阱﹐實在為一例外。另外﹐在窮國無法可施之人民移居海外後﹐常會飛黃騰達﹐例如新加坡及香港的中國人。

 

商業上應用

〝成功會愈滾愈大(Nothing succeeds like success)〞。換句話說﹐成功會傳染。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不該模仿成功榜樣(按:因為要了解其背後的理論)。某商業可能因為開始時就極成功﹐形成勢不可擋﹐或是開始就不成功而每況愈下。成功常由許多不可避免的共同因變異﹐經傳染過程而誇大﹐造成炫人而短暫的功成名就。另一可能是:如果原先平衡水平太低﹐就可能一蹶不振而全軍覆沒。

商業上的成功﹐常有著許多不同而可傳染的因素。利潤、信心和成長等﹐都會在極複雜的系統下相輔相成。有了高利潤可導致更多的投資、更高的士氣﹐從而又獲得更多的利潤。

應用上述原理﹐我們可預期小公司會有高失敗率﹐而存活下來的﹐則會處在接近平衡的水平﹐受到機遇因而變動著。這強烈暗示著﹐要是想強使系統離開其自然水平﹐而不改變其固定水平的因素的話﹐長期而言會不攻自破(消亡)﹐事實上﹐系統的變異反而會有所增加。

要了解轉化﹐我們必須研究正、負各方因素。所謂正因素﹐包括合作、品質、生產力﹐並了解系統及科學方法等。這些個別而言並不都會傳染﹐不過彼此相輔相成。此為相乘模式的微妙形式。

負因素包括諸如恐懼、衝突、浪費、挫折、混沌式變異和救火之心態等﹐這些都容易了解。例如沒時間的主管﹐就不能學會如何節省時間。上述諸因素﹐彼此相分立﹐但都可傳染﹐而各個之間會彼此強化。所以這些有威力而無形的力量﹐可形成一複雜的傳染系統﹐而本文所談的基本原理﹐也都應用得上。

長期轉化

如果我們能正確地應用此模式﹐它就可解釋為何有許多公司或組織的〝品質大作戰〞會失敗。我們(按:西方)文化很自然地想採取激烈措施﹐以求成大功立大業。

因此﹐許多品質大作戰的作法﹐只想把系統移轉開其平衡水平﹐而未能改變決定該平衡水平的基本因素。這猶如想追求〝即刻可食用的布丁〞﹐即想求速(短)效﹐不過很快就會回到平衡。這些假進步之各波動﹐只會增加混沌式變異而已。

其實我們應該在系統上用功。有效的措施﹐包括改變酬勞系統來消除恐懼及挫折感﹐降低變異﹐簡化系統﹐尤其重要的是要增強教育。此等措施的個別效果﹐雖然並不戲劇化﹐不過長期上有相輔相成的大效果。開始時﹐它會緩慢地改變水平﹐而一旦達到某一點後﹐水平上會有大躍進。

當然﹐每一平衡水平的改變﹐並不會有立即而相對應的可衡量後果。所以熱切要求變革的主管﹐開始時所看到的﹐可能會只是微不足道﹐以致在未達關鍵性的轉折點前就放棄努力了。

結論

Ross所發現的由蚊子傳布瘧疾一事實﹐馬上就被世人接受了。不幸的是﹐就某些方面而言﹐他的統計模式甚至是更偉大的成就﹐卻幾乎被完全遺忘了。

他的模式既然作出正確的預測﹐那麼為何會受到冷落呢?因為〝系統思考法〞及〝統計模式化〞是兩全新的主題。如果它們現在未能廣泛為人所了解﹐人們對其抗拒之心也就難免。我們必須確保本文所說的「轉化理論」﹐不致遭到同樣的命運。

當今世界經濟正逢傳染病似的一波成長接一波蕭條。我們必須希望戴明的《新經濟學》學說﹐最後會導致更穩定、更有效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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