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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ng, Juran及Simon(1998/11)

(按本文有英文版,考慮Pareto distribution在worlds of knowledge之應用。)

許多人都知道我極尊重W. E. DemingJ. M. Juran, 分別譯過兩人的代表作:《轉危為安》與《管理三部曲》。三年前,我向中央研究院統計所的趙明德先生解釋“英國戴明協會(BDA)”,他的直覺反應是:「造神運動」。有這種看法的人,不只是趙先生,英國品管名作家 也以為如此(他有其三部曲:Right First Time;Right Every Time;Loving Work──分別以其自己的看法“解釋”戴明理念,可惜大多數人(戴明弟子)以為他誤解不少,所以就將之“排外”,我有機會和他通過二次信,目前中斷。)

其實,偶然可向這些大師開玩笑的:譬如,我們可叫戴明為95%先生,朱蘭為80%先生。因為戴明的說法是95%的過失是由系統造成的,人只佔5%;或其弟子P. Scholtes稱,5%的改善是有用的,95%無用──因為搞錯方向,用錯方法。朱蘭即是有名的“帕累托”(Pareto)定理發現者,他有篇“都是我的錯(Mea Culpa)說明這定律的發現史。朱蘭及WWS(《戴明修練》的作者)說得好,這定理應還原為“朱蘭定理”才對。《管理三部曲》的“重點管理原則”,幾乎都是根據80/20原理而來的,它還成為QC七大手法呢!應用過的人不知凡幾。

Pareto分布可以用下式等級m(大小Sm)和n(大小為Sn)為

Sm/Sn=(n/m)k

上式 k 為真分數,k 愈大為對數曲線愈徒,所以說,讀者可算如果戴明及P. Scholtes所說屬實,k值該為多少。

Juran 對品管/管理極有用,不過也有許多不良副作用。例如早期他一直是用「重要少數及瑣碎多數(vital few, trivial many)」稱呼此定律,不過,隨著「零缺點或極微點點(如PPb)」漸為大家重視,在技術上也可能了,他在90年代把它改為「重要少數,有用多數」,這較合理。另外,朱蘭為圖方便,並不要求原Pareto作的全體分布作圖分析。可由它可得不少洞識力(詳附註)。

這些或與“大小通吃”現象有關,而與“司馬賀”(H. A. Simon)先生有何關係呢?有的,著名的統計學入門指引“Statistics: A Guide to Unknown”是選他主筆這方面的,正如戴明負責“經濟生產(管制圖)”般,司馬賀是這方面的公認專家,也有其貢獻。如果讀者有興趣,我認為他的自傳《The Models of My Life》(1991, p. )及心路歷程 節中,有此定律的“發現史”,簡直是妙得很。他是天才,這些是他三、四年代陸續以“玩票”方式發現的(他用了抽樣的視覺模式來得出均態發展)。不惟此也,他更進一步與經濟學家Yuji Ijiri合著書說明這定理在公司、城市大小及其意義等方面之應用。

就戴明的角度而言,他可能是站在不同層次在談“數”學的,所以他所說的95%,包括許多未知的,尚未能衡量,不過卻是很重要的因素。就他而言,Simon等人談的,是他所謂的「計數型研究」,其實,更重要的是分析型,(即改善與對數據的解釋,推論,了解其why,進一步作實驗改善等。)這點很容易為大家所了解。不過,朱籣的貢獻是很大的,譬如日本唐津一先生在《企業成長與品管》中就以“朱籣定理”為核心,作為每次問公司/工廠的主持人問題,等確認了對方能“掌握”了問題(“是”什麼?多嚴重?),又能談改善之計畫,如此才算合格。這樣就很難了,可是,善用朱蘭定理的話,可協助大家更自覺地運作「管理三部曲」。

他們三人的“關係”,除了數理定理上實是同義之外,還可以作許多深入的對比、討論。朱蘭很有史觀(他除主編《品質史》外,對管理學思想也 然),很重視社會現象,例如消費者運動,QCC運動,專業的發展(他對品質這行業的長期趨勢預測,乃是以會計/財務為主的,他從會計和財務這行業學、創出其三部曲,然而,從T. Johnson對“成本管理”的看法,最後可能更趨向戴明學派所言的,先把事情做好,成本就會“自己照顧自己”)

朱蘭比戴明更容易親近。戴明在西堀榮三郎而言,是(儼然)學者,不像朱蘭比較有“人味”。不過,很奇怪的是,戴明生前死後就有那麼多的“好友”(“生前”的好友,要看他有篇記述在紐約被匪徒擊倒而住院時,各方的關懷,那是六O年代,戴明在美並未聞名。另一方式可由其著作中引用的。可惜中譯本都略去“死後”悼念集很了不起。

不知道朱蘭的日本朋友如何,不過戴明家中有許多日本人訪美時送的“人偶”及其它禮品,戴明也努力學日文其實,他很能“傾聽”日本人,他沒架子,所以日本朋友甚多。

司馬賀的為學,不同於戴明、朱蘭,他在第四版的《管理行為》提“品質”,加括號,表示這詞可是所謂的品質,有待商權等等。換句話,品質也者(或大家所談的),可能是尚未弄清楚的(譬如他有說服力地說明所謂的“感情”,其實是很有“理性”的我差點又要搬出另一位大師皮亞傑在這方面的看法,怕扯太遠了,打住。)

上述統計學的應用的例子是先有數學(也許Simon說要燉免子,得先抓免子,不管是守株待免也好)。

帕累托分布──複雜度模式

本文根據辛克雷博士(C. Martin Hinckley)博士論文? p.53-56改寫,特此申謝作者允贈論文及通信。作者論文的主旨要要找出系統(或裝配)的複雜性(complexity),它可影響製造產品的不良(錯誤及費時等),而帕累托分布及其推廣,為一重要的複雜度模式。

帕累托(V. Pareto)在1895/1896年發表研究數國11組人的所得分布。最低樣本數為17000人。他把每組依漸增之年收入(x)列,配合該組中不小於該所得的人數(N)。下表為其1896年之數據之一例。

帕累托並以大於(或等於)某所得水平(x)之人數N,各取其對數值作圖,如下所示:(按:兩曲線為二次(相隔36年)的調查值。)

帕累托因而用直線來趨近該組數。截距(A)及斜率(α)為兩固定值,如下:

Log(N)=Log(A)-αLog(x) 或 N=

(讀者如果熟悉工業工程的“學習曲線”或策略管理(BCG)的經驗曲線,可知上述的基本型式都一樣!)

上述的帕累托圖分布,即使在經過各國採用累進稅制,結果仍然適用,真是神奇。

朱蘭博士所說的羅侖茨(Lorenz)作圖法,乃是現在大家習圖的品管方法,他的應用範圍也限於經濟學。

朱蘭博士普及化了“帕累托圖”,可惜他完全不用其背後概率模式,所以大家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在許多領域,更少進一步應用帕累托原理。(鍾按,作者或不知H. A. Simon之作品 )

Hinckley博士認為帕累托的原始作圖法,遠比朱蘭博士所提倡者更可取,理由如下:

  1. 原帕累托圖在找出“重要(關鍵)少數”上一樣有效。
  2. 原圖的直線可供快速判斷數據是否成一帕累托分布。
  3. 朱蘭所推廣的圖中沒有原圖中的“最低值”及“斜率”可界定該曲線的數學特性。
  4. 原圖在預測力上更顯然易見。
  5. 我以為習用的品質改善的“柏拉圖”,或可視為“探索性數據分析(EDA)”的應用,其優點為簡單,易用,缺點誠如所言,失去建立,印証“模式”及解釋、推論的機會。不過,大家要了解,朱蘭原始為“不良原因之分布”,要不要或需不需要建立模式,或許可議的。

讀者請參考英文的Pareto Distribution and Worlds of Knowledge文內的注解及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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