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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SPC新命名談算盤人生(1998/11)

戴明博士強調如果某家銀行未善用數據做管制圖、來管理,他就拒絕與之往來。其弟子W. J. Latzko(《戴明博士四日談》的共同作者)就曾任歐文銀行副總裁,並把品管引入財務和銀行業。不過,我以戴明的思想,可以在較高層次上給財務、會計、銀行更深入的啟示,詳本網站《品管專業與財務專業會通》。

從近日戴明網際討論會,才知道有不少人建議「統計製程管制(SPC)」改名,原因是SPC這三字母,每一字都不容易讓一般歐美人士親近:「統計」很多人學過,而恐懼對之如數學般,避之猶恐不及;「製程」也者,是否只是工廠的事與一般生活有何相關而已?,「控制(管制)」也者,更是令人有有負面想法,一般人誤認「控制」或「管制」,總是想到“掌控”等等,與W. A. Shewhart所作的「作業定義」相去甚遠。所以SPC(美國有家SPC Press(出版社),老板Don Wheeler博士是名符其實的“SPC”專家,戴明學派的中堅)最好能改名為諸如“系統行為圖”,或“系統績效圖”(System Performance Charting)──此為蘇格蘭地區近年來的用法。

現在,已有人洋洋灑灑玩文字遊戲,提出近十道“字母湯”備選。我對這些重新命名的遊戲感到很無奈。固然「名不正,言不順」,然而,「名」「實」一向有落差,這是人類語言的限制(語言是靜態的,即使比喻的能力也是開放的,所以錢鍾書先生提出「比喻為兩柄多角」(見《管錐篇(一)》p.37-8)學說。例如「管理」已成為通用詞,可是台灣有的企業如奇美絕口不談它,因擔心它曾有的負作用…)

戴明曾慨嘆,Shewhart的管制思想精髓,半世紀後才稍為人所了解,而要廣為人所了解──包括戴明所談SQC(最好的教科書也計是戴明的《品管九講》、《轉危為安》或《第四代管理》或Don Wheeler的作品)。他又認為它的最重要應用,乃在「人的管理」下──而這方面大概還要半世紀的推廣。

我們不妨看美國的SQC史(《管理三部曲》有簡述):第一波是1920年代的Western電氣公司的霍桑廠等引用Shewhart管制圖,統計抽樣表及電話出貨品質扣分法等工具。然而,它的影響力極有限;第二波是二次大戰時,軍事單位用它,後來又成立ASQC來推廣,但成效仍有限;第三波是八O年代,由於日本品管革命的刺激,使得美國痛下決心重拾起他們前賢發現之寶物。幾乎每家大公司都發展出自己的一套SPC教程,並落實到現場。我們台灣是還在第三波的影響力中。

其實SPC道理很簡單,但「天下莫不知,卻不能行」。連日本發表的案例中,「管制圖」技法可能是「七大手法」中敬陪末座的(詳本網站拙作有關Pareto分布的「知識諸世界」討論)。如果系統不穩定,所做的工都是白做的,所以不管是用了多花俏的Cpx或6-Sigma等等名詞或圖表,都是騙人的。以上是數據和統計技術的層次,公司不容易做好它(誠如戴明所言,合適的教師很缺人,台灣也是如此),所以有此行能手去評「國家品質獎」,發現多半仍是「誤用」管制圖,鳴乎!戴明又指出更嚴重的問題,即,即使做了SPC,也不足恃也,因為它只是方法、技法而已,是管理成功的必要而非充分原因。重要的是轉型(深遠)知識系統的建立。

過去二十年,看過摩托羅拉公司各廠一板一眼(甚至極僵硬地)地全員作SPC教育,落實,很感動。不過,成功地善用SPC(即能兼顧正確的統計知識及固的有工程技術的)的公司,仍很少見。現在科技進步,十年前的射出成形機內已可以自動內建各種SPC圖能力,舉凡各段射出時間、射出重量等,都可以用統計技術制控制之,可是,整體說來,人們在這方面仍是「過(過多不正確的統計理論)猶不及」。

Shewhart管制圖的貢獻,可以說是系統穩定度最重要的思想和貢獻。他又用它來貫穿SPC及實驗計畫。我以為,James G. March在談廣義的組織學習中的突破/改善(他稱之為exploration)和控制(他稱之為exploitation)時的重要決策或推論,應是“管制圖”及“損失函數”的應用才對。(詳其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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