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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品質史》(三)-匠與質(1999/08)

卡來爾(T. Carlyle17951881)從他父親建造石橋的堅牢功夫裡,看出紮實人生的象徵:人活在世界的最高理由是誠實的工作-「人生嚴肅」(哥德語)。

自古匠人(artisan)把他們的技能、智慧和真誠工作的文化,具體地在作品中呈現,貢獻給人類文明。他們是奉行以「工作品質及人之品質」合一的理想:一則以如何做(how to do),另一則以如何成人(how to be),相輔而成就生命理想。

《品質史》第12章以「工會(基爾特,guild)與大教堂」(P.403-413)為題,探究"質"追求,絕佳的美、德,超出俗利的。由匠人的工作和社會行為,在在表示出他們工作守則的了不起:

「我們的工作目標是給同胞服務。這服務是多重的:

˙服務客戶(這要講究道德,注意利益衝突與服務不佳的關係);

˙教導年輕學徒;

˙對自己忠誠,並要時刻自強。」

職責規定:「勤於己業可使人對人性自覺,由此可在社會中,行為中規中舉。匠人的作品為其精華況態,以其行業為榮的代表,也是善盡其文化職守的表示。」

「我為人而建造,我與人共同營造,另一方面較微妙地,我也造就人。」

中世紀的工匠會,有二重要儀式象徵:"迷宮"表示匠人"出師"過程不易,養成知識、了解、服務的習慣之努力不懈;另一為Babel通天塔,表示追求完美,也警告人們不要為自己的行業所奴。(參考本網站《共濟會之旅:無規矩不成方圓?》)

戴明的匠是20世紀的「統計顧問」。他發表論文堅決要以「統計研究顧問」為名、如果有人冠以「紐約大學商學研究所」,他就不會與會。*

戴明為統計顧問這行業寫下極其完整的「道德守則」論文。

「質」與"用(匠)"在我們的文化中也是核心想法。從教育上說,""為對基本原理的經典研究,而""為實際應用技術。朱熹等人的心理學,則是充分發揮人性與道德心靈哲學:人的道德自覺與天地生生之道是同軸的。教育應集中在自我和家庭上:自我鍛鍊並發展,以成全不斷擴大的事業和機會

上述談到的這些匠,或許與"專案專業"有關。我們也不可忽視《近代社會主義的先趨》(考莰基著;商務印書館,第一卷,1989)中第二章「中世紀和宗教改革時期的僱用勞動者」等資料。我看了它才曉得織工的「排列安排經線」形象,彼此喻成"謀反者"-在暗中逐步經營策劃政治風潮。

也就是說,為顧客及市場服務的各種工人「組合」,除了有強制保險、互助等兄弟性質外,也有其他各種社會活動。

根據《力與美(Machine Beauty-Elegance and the Hart of Technology)》作者所言,軟體品質無法整合等等危機,根本上是程式人員未能像以前匠人般,練就一番真正在小程式上寫得優美、正確的功夫,所以在巨大程式集中,自然是醜陋而無法整合。也就是說,在技術上,美其實就是質,就是力。

源了圓在《日本文化與日本人性格的形成》中說:「……似乎了解了那些被稱作「匠人氣質」的工匠們,略帶頑固的認真以及與求道者或創道者等想通的,對「技能」執著磨練的癡迷心理。」(中譯本.P180,北京出版社)這種匠心,讀者也可從《精實系統革命》及福山的《誠信》中談德國師徒制中了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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