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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人士的小品文(1998/10)

作者:鍾漢清

(一)法的小品文和小說

日本的《品質管理》月刊,偶爾會邀各行文學、藝術家撰寫該國的物之美和感懷,如談「五重塔」等等。每一專業總可能出些天才小品文人才,例如Lewis Thomas 從生物、醫學出發的散文傑作;香港張五常的經濟雜文,中外經濟學家行文高手甚多,以及許多後起之秀,如。以前張繼高先生寫的一些也很好。近來靜宜大學的李家同校長,也是walk the talk,真情留露。

我最近想找找法律方面的。其實彼得.杜拉克《旁觀者》自傳回憶錄,或差可歸此類。翻到一本 The Music of The LawsA fresh, original insight into the unique rhythms of our legal structure 是Daniel Kornstein 先生1982年作品,我是外行,不知作者地位,但這本書很適合我法學的人土大多知道耶林(R. Jhering)的《為權利而抗爭》的讀者,多為一般人士。

我從一篇 Ayn Rands Legal World知道Rand女士寫出極佳的法學小說 The Fountainhead 及 Atlas Shrugged並發行 The Objectivist Newsletter。文中介紹其小說人物在法庭表現高潮及辭職的答辯精華。該書作者行事,競會與小說中人物對話,可見其威力,可惜無緣一讀。

不過,我覺得最精彩的片斷,應摘譯與朋友分享,因它適用於所有默默之奮鬥的人:

「過去無數世紀以還,總有些人會只憑自己的遠見(願景,vision)初履新路。他們的目標各不相同,不過總有共通點:步驟先創,路是新開,遠見獨具,而所獲的反應是憎恨令人討厭。偉大的創造者思想家、藝術家、科學家、發明家總在其時代中獨力克服萬難當事人的獨立、自主和對其工作的個人熱愛,決定其作為工人的才能和做為人的價值。」

(二)漫談法音

半年前讀佛法,被 字(法字為簡體字,你不妨試用「水鹿去」組古字)弄得昏頭轉向例如舍爾巴茨基著的《小乘佛學佛教的中心概念和法的意義》(立人譯,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現在談的法律之音樂(The Music of the Law)這本書,比較難得聽到,但比較容易了解。我遇過計程車司機為佛法高手, 有次我搭車,有緣聽他說法,到目的地,司機結帳後,停車再與我談二十分,使我約會失了信冥冥中自有緣也!

任何學問或萬物都有天籟,我們老祖宗,偉大的莊周等都出神入化過。西方天文學家科普勒最特別,甚至把天體(太陽行星)運動都譜了曲讀者看探索頻道的「科學的足跡」(把物理學代表全科學,未免太誇張了!不過雖不中也不遠矣!)中,可聽出當代用電腦演奏行星之曲的渾厚沉穩之音。可惜該節目未能引其 Tycho 名言:「We are like men that hear disjointed notes of some supernal choir」

偶然讀多年前買的 “The Music of The Laws”(by Daniel Kornstein)。它不但有趣,而且可以說獲益良多。我想音樂感就是高峰經驗(或稱暢流flow)背後意味深長的東西。每個人都會有機會體驗。

1978年我在中央標準局看到ISO原始英國標準,我知道這是一種系統音樂。20年後,我則能體會戴明哲學更深邃、更美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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