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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牛頓和貝多芬──不同的創造模式(2000/01)

(Truth and Beauty-Aesthetics and Motivations in Science by S. Chandrasekhar),湖南科技出版社;譯者:楊建鄴先生和王曉民先生

  日子飛逝,距作者(中譯名錢德拉塞卡)仙逝(1995年8月21日)已三年多了。猶記得三年多前在The Economist看到作者訃聞,心中哀嘆一位偉大而獨特的科學家去世。特為此文致敬。

  這本包含七篇擲地有聲的演講──「他們反應我對於科學研究的動機和科學創造模式的一般觀點。」「每篇都作過精心準備,在內容及細節上也做過認真的考慮。」這本書遠比一般的「科普」更深入、更博通。允為作者瀝血「明志」的作品,筆鋒中充滿智慧及情感。

  作者指導了近半打的諾貝爾學生後,自己才在1982年獲得該獎。作者作學問最特別的是,主題好幾次變換過,不過每次都能「善入善出」,必有一番建樹。作者不求驚天動地的突破(在量子力學草創的黃金時代,即使第二流的人,也可以做出第一流的成果,而能在物理學上終身有成的人則甚少。)作者但求知識,不計名利。讀者可從本書附錄<尋求秩序──錢德拉塞卡對黑洞、藍天和科學創造的思考>中,大體了解斯人斯事。

  作者有心逐字精讀莎士比亞全集,因為他以為唯有如此,才可以從全系統、全人生之歷練,來了解莎士比亞的成長、成熟、精進、造化。貝多芬在四十七歲時對一位朋友說:「現在我知道怎麼作曲了。」作者堅信,絕不會有位年滿四十七歲的科學家會如此說。因為科學家或因早慧(了了)而產生傲慢心,或如達爾文般,因長期習慣思考數據、推論後,反而對於詩歌等覺得索然無味。注意,作者只是從「抽象的意義」來討論這個問題。作者心儀十九世紀物理學家瑞利(Reileigh)的長達五十年的研究生涯,只研究自己了解的,而又不與年輕人過意不去,就不會變成科學老怪人。

  作者以為雪萊的《為詩辯護》,乃是英國文學史中最動人的文獻之一:

 「科學已經擴大了人們統轄外在世界王國的範圍,但是,由於缺少詩的才能,這些科學的研究,反而按比例地限制內在世界的領域;而且人既然已經馴服自然力,但是人自身卻依然只是一奴隸。

  ……

 

  詩是最幸福最善良的心靈中最善良的瞬間的紀錄。

  詩,可以使世間至善至美的一切永垂不朽;

 

  真的,詩是神聖的東西。它自己就是知識的圓心,又是它的週邊;它包含一切科學,一切科學也必須溯源到它。它同時是一切其它思想體系的根和花朵。

  詩人,是未被世界公認的立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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