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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為”立法者”

  我們每個人在某些時候都有詩情、靈感的。

  這與他們的職位等無關,因為”詩心”來自”人心”。

  柏拉圖的時代,人們多半以為詩人是親炙神諭的”靈媒”。他在《Ion》對話篇中說:「因為詩人是光,是有翅膀的聖潔之物,他無所發明,直到他被奮揚,不在感官之中,不再有自己的思想。若他未能臻於此境,他將無能為力傳示他的神諭。」

  我們是好詩的民族,然而,現在台北市卻需要用比童詩更沒味道的「公車詩文」,來給「公車族」多一點文的想像空間。據說,它們能使一些人在下車後,保持少許詩的意像,從而達到了親近自然的效果。

  西方人仍深信:詩是神諭、魔法、祭文,詩人是未來的「立法者」。所以文學大獎中,詩人比重甚高(可惜,詩無法譯)。十九世紀的英國理科學生,解題可能要用「打油詩」方式來回答導師的「詩問」;我們也有這種傳統,可惜丟了,大家也忘了所謂的「鬼斧神工」。由於詩可觸發更多的聯想,所以,在工商業中沒有理由不能賦詩的。

  大部分人對雪萊說的「詩人為未來的立法者(legislator)」,容易望文生義。因為台灣人耳(目)熟能詳的”立法者”,大概是”臥龍藏虎”的水滸,或是”肢體語言”大學,或是”豬仔”也好。反正,詩人為立法委員?天啊!

  我猜雪萊的”立法者”大概是偏向”自然/社會規律的創立者或發現者”。比較與意思已定形式化的”立法”概念無關,這是原來西方立法淵源。

  這或許以R. J. Sternberg及T. T. Lubart的《不同凡想(Defying the Crowd)》(遠流版)中,「立法思考型態」,可作為一些了解起點,立法形以下述三”可運作(衡量)”方面為主(這只是最低限要求。最好從北歐史詩去找。):

 .進行一主題或計劃時,喜歡計劃做什麼,怎麼去做它?

 .喜歡以自己的工作方式去做。

 .較喜歡沒(或未)結構完善的工作或問題。

  故Jame March先生認為,由於會計與現實多義性(或朦朧性),他大膽預言,以後會計或商務人員,除了B/S,P/L等報表外,更可橫槊賦詩。

  近讀《世界級製造業──下一個十年》結論(中譯本,P.290)中談某總經理去工廠拿掉「庫存控制區(ICA)」,內「擺滿零件的貨架」。”這貨架拿走了,9月15日”。”我告訴他們每當搬走一個貨架,我等條子還我。”

  ICA的人領悟了大約兩週後收到第一張條子,並附一首詩:「藝術賦」。我答詩一首:「零件旅館」,然後繼續下去,每月取走一貨架,又多做了兩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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