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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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1989年6月 /司馬賀日記(一)(1999/12)

〔譯按:此篇天安門革命,為司馬賀自傳中的部分,大陸版未譯出。全書《滿意人生──我生活中的種種模式》,華人戴明學院預計2000春末出版。〕

現在是1989年6月,我再次碰見,至少見了北京。我只在那兒待48小時,才夠把衣物換洗好。景象正如我想像過的革命般──整個社會分解成無結構化的各種分子之氣體般。人們絲毫無確實的情報,毫無人類有限理性所依賴的各種確實期望。

1989年春荊先生(Jing Qicheng)訪美國時,北京學生的示威活動日熾,我們就討論今夏去中國是否延期較好〔當時司馬賀每年暑假都到北京作研究──譯注〕。我們約定我從伊斯坦堡飛法蘭克福(我從土耳其回程)時,要與他做最後一次確定,因為他在北京可用電話直接連絡。在6月2日,週五,一切看來情勢清楚而又平靜;示威活動稍微平息。我週日上午搭德航從伊斯坦堡飛法蘭克福,再轉機飛北京。我進了登機閘門後,在起飛前十五分鐘初次看了週日報紙,報導天安門喋血事件。

據新聞報導,情況看來很嚴峻,不過我以前已有經驗,越遠離當事處的報導,就越誇張。為何不去北京看看實際究竟如何?這猶如在迷宮中分支處做一抉擇。我就與其他旅客登上機──大半為中國人,很少觀光客,班機半滿。

我在清晨醒來,睡得不錯,放眼出去一片澄明。我們飛躍廣大西伯利大苔原般沼澤後,再飛越某工業城,然後我判斷約飛臨Baikal湖邊,飛入雲間。再次看得清楚時,碰到的是光禿的山脈,然後是Ulan Bator,接下來是戈壁沙漠,而我們飛到河北山脈時開始下降,可以看到長城在山脊上如蛇般蜿蜒。

抵北京機場大約是週一上午十點整,天安門悲劇已鑄成。我們在下降或著地時一路看下去都很平常,看到的盡是中國的山、河、村落。沿著著陸帶約有六位武裝士兵,如此而已。

我通關極快速,因為行李未查。看不到朱新明(他要來接我的)。我等一個鐘頭,與一些來接其他西方人士的老外閒談,了解一些最新謠傳。心想友誼賓館不知通不通,它位近大學區,與人民大學隔一區而與北京大學距一英里。他們不清楚計程車是否肯去那兒或者路是通的。他們告訴我一些週六、週日的故事(大多為二手),對傷亡的估計差異極大。

我到機場二樓外幣兌換處去尋探一番。排隊甚長(大多為出境旅客因不知機場要付稅而去換人民幣的)。我從那兒可看樓下出境廳情形,發現那兒的人與出關檢查的流量不小,彼此相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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